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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吻不会,做|爱也不会,那你会什么?”

    徐宴小声说了个什么。

    春水嗯了声,深邃的狐眼有些醉了似的朦胧:“那你*给我看看。”

    徐宴脸色腾起爆炸红一样的红晕:“我,我,我……”

    .

    男生的腿很长,很白,他低低生涩的喘息声落在春水耳朵里像是催*的靡靡之音。

    春水的裤脚落了白。

    徐宴再也忍不住,欲上前去做些什么,却听到一道不及时的电话铃声。

    第67章

    是徐宴的手机响了。

    徐宴手忙脚乱的拿过一旁的手机, 没接通一会儿脸色大变,惊慌的看着他:“裴,裴总, 医院说我,我妈妈现在情况很不好……”

    裴春水皱了皱眉,看一眼时间,这个时间他的司机应该都休息了。

    好在他一直没有喝酒。

    春水拿上车钥匙,冷静道:“穿好衣服,去医院。”

    徐宴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这一路上徐宴都在打电话, 对岸偶尔传来的哭音似乎可以确定是个年轻女孩,徐宴也一直在温声安慰。

    到了医院二人就来到重症监护室,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孩扑到徐宴身上。

    裴春水站在不远处没有动。

    俩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就看到那女孩一直偷瞥裴春水。

    “裴, 裴z……”

    徐宴改了口:“裴哥,这是我妹妹徐舒。”

    裴春水并不意外, 在周文文给出的资料里徐宴的确有个龙凤胎妹妹,据说学习成绩同样优秀。

    两个人长得不算太像, 但各有特色都是很出色的相貌。

    “小舒,这位是帮助哥哥很多的裴先生。”

    徐舒红着一双眼睛,警惕又冷淡的看着春水:“裴先生好。”

    裴春水稍稍看她一眼就挪开目光, 对着徐宴道:“照顾好你母亲。”

    说着转身欲走, 却没想到徐宴又跟了上来又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还话痨一样叮嘱他开车小心……

    裴春水只道:“回吧, 有需要可以……”

    他话末一顿,因为不远处站着存在感很强的人, 那人身高体阔,穿着一身黑, 他气息不稳,像是风尘仆仆而来。他的脸色是极不正常的红,向下微抿的嘴唇泛着白,一双泛着浓密血丝的黑眸安静的看着他。

    春水冷漠的错开目光,继续说没说完的话:“有需要可以联系我。”

    徐宴也看到了裴春水那位压迫感很强的前男友。

    他嗯了声,闷闷道:“裴哥,你路上小心。”

    裴春水冷着脸与褚靳擦肩而过,没给一点眼神。

    褚靳低着头也识趣的没有纠缠,与徐宴对上视线后他眯了眯眼,便阔步朝他走了过去。

    徐宴下意识的后退两步:“你要做什么!”

    褚靳提唇笑了下,明知故问道:“多大了。”

    “十九。”

    徐宴微微挺直胸膛:“不过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好巧,我第一次和他睡的时候也是十九岁。”

    褚靳泛着血丝的黑眸笑了笑,他从口袋里摸出银色的烟火,似乎又想到这里是医院又放了回去。

    徐宴有些烦躁了,他不想再听这个人说话,转身要走的时候就听身后的人悠悠自在的道:“我猜,你应该很想讨他欢心?”

    徐宴脚步一顿。

    .

    褚靳从医院出来后坐在一处偏僻树影下的冰冷长椅上。

    此时已时凌晨三点,周围没有人但不远处总是此起彼伏的响起救护车的鸣笛声。

    他是从暗处的保镖口中得知裴春水急匆匆去了医院,自从那天得知孩子的事情后褚靳就在裴春水身边留了人。

    他不是为了监视,只是裴春水那天苍白的脸色和腹痛难忍的状况实在来得突然可怖,他只是不想在看到裴春水一个人开车去医院。

    毕竟裴春水的身体有两年前留下的任何后遗病症,都是他褚靳的责任。

    他从公司赶回才知道原来是那个徐宴的母亲出了点状况。

    对那个小玩意挺上心啊。

    褚靳叼着烟火笑了声,竖起的衣领遮住他的瘦削白皙的下颌,闷闷的咳嗽声震碎缭绕的烟雾,让他整个面庞更显落寞。

    他想起裴春水问他,两年后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他面前是为了什么,又想起许方均骂他不要脸,自己提了分手现在这样子是不是在犯贱。

    当时抛去一切一切外界的因素,又或者说那场比赛顺利进行,他没有撞破褚怀锋这些年对林清做的事情,没有被褚怀锋囚|禁……他日后会不会和裴春水提分手?

    褚靳扪心自问,会。

    从一开始他和裴春水说得清楚,谈一段享受当下的阶段恋爱,与其日后厌倦,两两相厌,不如在最合适的时候分开,这世间哪有什么长久的爱情。

    他会一直爱一个人对一个人永远保持激情吗?

    褚靳不知道,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甚至怀疑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可笑的是他竟然还和裴春水说过褚怀锋对林清的“爱情”。

    但有的时候他也会困惑,和裴春水分开的两年时间,他没有接触过任何男男女女,他只觉得乏味和无趣;又或者他也会想起当时车祸发生时不顾一切的将裴春水护在身下的一幕,这种“勇气”的来源是什么?如果再有一次,他是否会做出相同的举动?